Avalon

曲终人散

Sunday, August 06, 2006

今天去了余氏会馆，人虽然不多，食物却不少，但最重要的是，在场的人带去的情谊，相信余老师是感受得到的。至少，我看到他看着我们打牌、唱K时，他面上也是带着微笑的。所以，突然间，带去那里的东西也就变得多了。

看到了一些熟悉的面孔，当然也有几张陌生的，都是前几届的LEP学生。对桃李满天下的余老，本是不足为奇，偏偏这下子就奇了，奇在来的也只是不多过20人。或许，我们都太忙了。

我总是觉得对教过我的老师有所亏欠，尤其是华文老师。有些我曾不加理会，有些我特别喜欢，但十九岁的我才发现，他们都被我记牢了。偶尔脑中还会闪过那若是能洗成相片肯定也已泛黄的课堂情景，他们一个个的面孔、声音，还是清晰的。每个老师或多或少都会教到“饮水思源”，我也接触了十年的饮水思源。很庆幸，尽管忘却了他们交过我的考A秘诀、作文技巧、口试应战策略等，这句我却忘不了。但，我还是没多大机会看到他们了。多数已退休、准备回国、不知踪影，所以对于LEP那几个老师，我觉得可能是这负疚感让我觉得应该更珍惜他们，让我把我不曾对过往老师说过的话，都说给了他们听，把未曾说出的告别，都抓紧机会说了。如今，连他们也快要一一告别了。

突然想到一点，教过我后的老师好像在教育界都待不过五年。真是罪过。

我走时丢下了一句“老师保重了，过些时候再去（学校）看你”，他也送了我一句狠话“要来今年来，明年一月二号没人记得你了。记得，一月二号。”歪了头想了想。对，一月二号。人去楼空，回首再听，一片烟雨飘摇。

我不否认我对这聚会出席人数的少是有些感慨的，还是清华一句：“何必伤感，这对他（余老）是种解脱嘛。”我才恍然。人生的讽刺也未免太大了吧。你是否也听出了什么?

是啊，解脱嘛。

我仿佛还听到唱过的最后一首曲目的最后音符。

Envoy of the Stars @ 12:21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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