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alon 有感而发

Monday, October 17, 2011

友人谈论追偶心事,果然是呕心沥血,不过有时尽心尽力也不定能功德圆满。

我突然想到:

男人对女人最残忍的事情是不能承诺后那无限的温柔。

女人对男人最残忍的事情是不给答复后那漫长的等候。

Envoy of the Stars @ 1:08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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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这东西

Saturday, October 15, 2011

回忆时至今日是否真的让人无所谓

那说过的白色谎言、走过的青涩岁月、迷恋过的黑色长发

忘了是发生在白天还是黑夜——

那些瞬间

曾以为会延续到不知名永远——

一个个时间点

当下抛出的重话、流露的眼神、离去的背影

时间时而充当涂改液、时而变成凝固后的胶水

让我们对回忆产生错觉

自以为掉落后换来云淡风轻

偶然又会拾起挥不去的感触莫名

Envoy of the Stars @ 11:42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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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语言,我想说的是

最近在赶作业,没什么时间风花雪月,却写了这么一篇东西(其实就是我的作业)。对那些对语言有所执着的人,应该能带来一点兴趣,希望还有一点认同,一点感悟,一点抛砖引玉的作用,附带一句鼓励话语:请继续执著,不要放弃。

语言与身份认同

语言是个人身份认同的重要元素,通过语言,才能去了解、触摸并融入一个民族或群体的文化、历史、社会、文学, 以期成为其中一分子。德国语言学家、哲学家洪堡特就认为一个民族的语言是一个民族的精神。同样的语言带给这一语言共同体内的人们以归属感,并深刻地影响他们的思维,是其认同感的标志

然而,不管是对于自身母语或他国外语,对一种语言的态度,却不一定是一成不变的,而带有一定柔韧性可能随着地域的转移、社会情况的改变(多语或单语环境;对他国语言的接纳程度)及自身际遇而产生变化。

母语的保留——徘徊于一种身份的肯定与抗拒

一个人对语言的态度常常是一种经过内化(internalise)的社会态度。在多元种族、语言、宗教的新加坡,政府在建立“新加坡人”身份上一向极力推行英语为四大种族的共同语言,希望以英语这个相对“中立” 的语言团结全国人民,从而制造归属感。正因如此,在英语作为第一语文的情况下,母语如华语、巫语和淡米尔语沦为第二语言,在社会地位上已然不平等。其连锁反应,就是很大程度上把“新加坡人”的身份塑造为首要身份,母语所象征的民族身份为次要身份。

以新加坡华族大学生为例,在国内,新加坡华族大学生对待华文华语的态度,有时是较隐晦的,在交谈时一般上也多是以使用英语为主,在对方不说华语时,都会以官方用语,即英语,作为交流媒介,以免自己先“露底”,直到沟通途中发现对方言辞中的蛛丝马迹,才渐渐转换到使用华语交谈。这时双方才发现原来彼此都是在试探考验对方,直到确立了一种默契,才会转以华语沟通。这种默契建立在一种对于彼此所属华族身份的认同上,但往往前提是双方同样身为“新加坡人”,而在这前提下说出的华语就变成衍生亲切感的工具。

另一边厢,如果一个人只会说华语,大多会被认定是受教育程度不高,或是来自中国的外来工作者;若华语中有中国或马来西亚等的地方腔调,就能判定说话的人不是本地人。这些多属负面的既定印象,多因诸如排外心理产生的负面情绪累积而成。对语言的态度有时是情绪的问题,母语的态度同样会受到负面情绪影响。因为想和说着华语的外来客作出区别,甚至划清界限,新加坡华人对母语的态度或许会产生厌恶、对华族身份的认同生出抗拒心理。在这样一种复杂情况下,新加坡华人对母语的保留,也同样是种态度上的有所保留,是徘徊于对华族身份的认同与抗拒的夹缝间。

外语的追求——不能完全拥抱另一种身份的无奈

学习一门外语意味着闯入另一个陌生的世界。对这门语言掌握的越好,人们就越能通过语言感受到这个陌生世界的多样性、冲突性和复杂性。但更为重要的是,通过学习一门外语,人们也能更加清楚地意识到,我在哪里,我自己是谁。

刚接触一个语言,总是有既定印象:法语的浪漫形象根深蒂固,西班牙语给人热情奔放的印象,韩语因为韩流的带动变成流行的代名词。如果语言的既定印象拥有吸引力,那很多人或许就会对它趋之若鹜,即使过后经过长时期接触发现既定印象的不够全面,但已然为自己开拓了另外一条路。在自愿选择习得、接纳这语言的情况下,人们反而可能会连带强化(reinforce)这语言所存有的既定印象。然而,也就在强化这些既定印象,准备拥抱外语所带来的另一身份时,才会发现自己在真正说着那个语言,生活在那个外国环境的当地人眼中,始终会是个外人

日本作家村上春树有本著作《终于悲哀的外国语》,写了他1990到1993年期间身处美国社会的经历。然而,尽管生活在美国,村上终于是个stranger,是个外国人,因此,他总觉得有一种深深的悲哀,被一种「不是不用学就自然明白的語言」团团围住,却始终不能被完全接受,这种状况就包含着悲哀的东西。或许,这悲哀的东西就是种在身份认同上此岸不着彼岸的惆怅。

作为新加坡人,在外国人眼中,会说英语不一定会被英国人或美国人立刻接纳为其中一分子,也很难让他们联想到自己“新加坡人”的身份。和外国人交流时,自己的“外人”身份变得格外显眼,要融入终究不易。归根究底,就是身份不同。即使自身特质可能和当地人有些相似,可以是言语、可以是喜好、可以是习惯、可以是想法等等,但单一的特质可以一样,拥有这些特质后却往往发现始终缺少了完整性,就好像装有日本零件的瑞士钟,不可能是日本钟一样。身份是集于一身,给予一身的。要另造一个身份不是不行,只是要被认可和接受,必须是时间的考验,文化栅栏的跨越,也要持有或许会两头不着岸的觉悟。由于社会组织存在着的民族界限,在这个框架内,有着“自我”(self)与“他者”(other)、“圈内”(ingroup)与“圈外”(outgroup)的二元对立,进而产生矛盾与冲突,最后可能演变成一种精神上的孤立。

这就造成了一种身份上的危机。这时,有些人反而会对自己的母语生出亲切感,本来是在新加坡会对外地反过来拥抱、肯定自己的母语,就如同肯定、确立自己的身份一样。所以,尽管在法国会说法语,在英国能用英语自然应对,但恰恰是在不得不用外语生活的地方,人们会重新思索自己所属民族语言的价值,对于自我身份的确认与认同也会进行深思。这时,自身母语就变成是确立并表达民族身份的工具,人们也会从而对母语产生与之前有差异的情感上认同。

对外语的追求,结果却换来一种不能完全拥抱另一个身份所带来的无奈,一种被拒于门外的淡淡哀愁。这时,对自身母语和它所代表的民族身份就会有所怀念。这也能解释为什么许多留学国外的新加坡华人在本地时是说英语一族,到国外后却变得亲近华语,在身份上对身为华族更有认同感,表露的是一种对于民族情感上的依恋。这也再次显示对于一个语言的态度并不是不能改变的,只是需要契机、反思和体悟。

Envoy of the Stars @ 5:3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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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的旅行

Wednesday, October 05, 2011

最近有个不幸消息:一个新婚不久的医科研究生到希腊雅典参加会议时,竟然失踪,目前仍下落不明,生死未卜。本来对这新闻没怎么注意的我,在友人问起的情况下,也引导我着实深思了一晚,发现世事还真是无法预料。谁又会想到只是想独自一人趁着空档四处观光的成年人居然就这样失去踪迹,仿佛人间蒸发般,除了让人萌生许多种可能(其中不乏遇害),也只能衷心祝福他能被找着,而且最好是能平安无事。只是,事发至今已然七天,照事态发展下去,希望只会越来越渺茫,在这分秒必争的情形下,也真只能盼望有奇迹出现。

说会让我思潮起伏,不外因为去年此时,我正是身在国外,而且还常常一人四处游完,当时是真的觉得逍遥洒脱,无拘无束,尽管防范措施和警觉性都没有松懈,但还是要庆幸没有遇到什么无法应付的紧急事情。或许,因为避开了危险地带。或许,不给人有利可图的印象。或许,走得够快,扒手无从下手。或许,我只是幸运,而如今回想一年前的种种,那孤身一人夜晚时分游走于伦敦街头、穿过巴黎市中心、攀爬布达佩斯的山脊的情景,背脊突然有些许凉意。当时虽然仍有注意,但危险仍在,有幸躲过,除了防范成功,也是凑巧。

当然,我还是不排除一人出游的可能,只是会多了警惕,会多一份了解:了解远在家中的亲友那份担忧,也不会嫌弃那通电话或那则简讯的多余。

Envoy of the Stars @ 3:34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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