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地余韵之古琴台

Wednesday, September 29, 2010

一年前游武汉的心情,经过一年后的沉淀,突然觉得有些抒发的必要。

武汉有个古琴台,又名伯牙台,东对龟山,北邻月湖,景色秀丽,是武汉著名音乐文化古迹,也是为了纪念俞伯牙与钟子期的事迹。相传两千年前春秋战国时期,楚国音乐师俞伯牙,善于鼓琴。一次伯牙赴楚还乡,遇狂风暴雨,停龟山脚下,不觉鼓琴消遣。隐士钟子期闻音赞叹。伯牙抚琴志在高山,子期就赞:“美哉!巍巍乎若泰山。”伯牙抚琴志在流水,子期又说:“美哉!荡荡乎若江河。”伯牙喜遇知音,与之结为挚友,约次年再会,不料子期病逝,伯牙痛失知音,十分悲痛,遂碎琴绝弦,终身不复鼓琴。

这个故事对很多人应该都不陌生,但当时游古琴台时心里其实五味杂陈,带着一点追忆,一点反思;一点辛酸,一点向往。

知己难觅,知音难寻。千百年来不知道尽多少人的心声。金庸在《笑傲江湖》里写了刘乘风和曲洋两个音痴以乐交心,至死不渝。真是人生得一知己,死而无憾。辛弃疾在《贺新郎》中就慨叹:“知我者,二三子。”其实人生得一知己足矣,只是往往要视别人为知己的人多过想要别人视自己为知己的人。想觅知音的人多少都有些自恋,可能怀才不遇,可能郁郁寡欢。当大家都在找知音的时候,谁又在专心聆听?管鲍之交众所周知,常为人所称道,但大家在赏识管仲的才华同时,其实更应注意到鲍叔牙独具慧眼之余,对挚友的那份信任与宽容,能够了解他的优点,接受他的不足,不被欲望沾染,不被时间改变。

只希望伯牙子期不成为绝响,鲍叔管仲的佳话依然在现世流传。



知音树

Envoy of the Stars @ 9:02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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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包走猫步

Tuesday, September 21, 2010

九月入秋,这一段时间大都待在平静无奇的鹿特丹,享受着外地生活的感受,轻踏着欧洲地区不一样的节奏。朋友不时关心问道:不到处走了吗?我回答:歇歇脚再走吧。

上个月花了近一个月时间背着背包,到几个不同城市漫游,一边走着一边饱览美景,品尝地域人情,不知不觉,几个星期就过去了。对我来说,旅行就是走路,把沿途的感官刺激消化吸收,让身体浸泡在时间和空间交错的当下,让精神进行一轮又一轮的思想反刍,在反观自我同时,也意识到自我在庞大世界的渺小。

刚看完了松浦弥太郎的《旅行的所在》这本非常符合现在心情的书,其中就有讲道:
旅行,是一种审视自我的精神行为,也是重拾自我的举动。

旅行,不是为了追赶别人的脚步,做着别人都在做的事情。它和观光是两回事。在这一点上,我充分赞成松浦对旅行的理解。旅行,不仅是行动上的移动,更是精神上的游走。与其无时无刻都在赶着下一趟行程,我选择走走停停,在世界的舞台上背包走猫步。

Envoy of the Stars @ 4:07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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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van 未知

Friday, September 17, 2010

在这个沟通桥梁多不胜数,人们的互道问候因为Facebook或Msn或电邮变得有些廉价的年代,却还是有一部分人执着于写信、寄信。最近,我也成为这一部分人的一员,有时还会觉得很讽刺。明明加入了寄信人的复古行列,却又因信件是否安全抵达对方信箱的这份未知而有些坐立难安。如果继续使用互联网这个强大工具,不但传讯快捷、准确无误,而即使有什么送信问题,也能第一时间得到回邮提醒,前前后后不到几秒时间(只是说寄信),根本不会产生什么难以预料的事。未知总是最叫人不知所措的。

写信和写邮件最大的区别是:前者很难复制;后者因存有记录,真的是要寄多少有多少。但 如果叫我重新写另一张一模一样的卡片,我想我可能会有些困难。首先,明信片的款式是从不同地方的大街小巷搜集得来的,也就是说手头上只此一张,寄出去后就没了。再者,内容方面,我想虽然小小一张明信片也不可能写太多东西,但我发现在考虑为什么人写些什么的时候,着实需要花上一些时间。

从选明信片开始,什么款式的明信片会让我联想到谁,直到书写、寄出,这一系列活动程序,其实不是为了传讯,而是为了传情。或许因为这样,我才对寄出的信留给我的这份未知如此没辙。

我想了想:还是决定继续写信,继续等下去。

Envoy of the Stars @ 5:43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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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米油盐酱醋茶

Thursday, September 09, 2010

渐渐有家的感觉的房间,没有多余的摆设,简单整洁,空间足够,越来越让我觉得:这就是我未来房间的雏形;这也是我未来生活的蓝图。工作完了就回到家,放上音乐、看看书、弹弹琴,闲来做做饭、洗洗地,有朋自远方来则不亦乐乎。一个人生活得有规律,而当规律像固定旋律被天外飞来一笔意想不到打乱时,也就顺其自然迎来下一段变奏。

在一个新的地方开始新的篇章,开门七件事,除了醋外,一应俱全。虽然称不上白手起家,但从小处学起,从简单中寻找乐趣,生活变得很丰富。再怎么样,每天起来看到的是梵谷的画,心情也不会太差。

Van Gogh's "The Bedroom"

Envoy of the Stars @ 5:23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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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alon

Tuesday, September 07, 2010

衣领留着炊烟的吻痕,我拥抱着汤锅的体温

盥洗处盈盈传来湍湍水声

这一刻

与世无争

Envoy of the Stars @ 5:56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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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懂我的明白

Wednesday, September 01, 2010

昼伏夜出的室友出门和朋友喝酒去了。临走前说了声:“那明天见咯。”昨夜也是如此。我笑笑说:“嗯。明天见。玩得开心点。”他似乎想说什么,犹豫了一下,耸了耸肩,微笑着关了门。

“你们不去夜店去哪里啊?”许多碰到的欧洲人带着压得很低的不可思议之情询问着。我现在就在寂静舒服的房间里握着热水杯,听着莫扎特。不知为什么,突然回忆起之前餐厅里朋友指出来的那个浓妆艳抹、专和洋人攀谈的亚洲女子。“再喝多点后应该就会投怀送抱了。”友人不留情面揣测。我只是觉得这类听得多却没亲眼见过的事情其实没什么值得见证。眼见为实原来不过是这么一回事。明白了也很难懂。

一个人饮酒,酒很好喝。两个人饮酒,酒更好喝。但喝酒如同讲话一样,要遇对人。话不投机半句多,酒逢知己千杯少。遇到与之没什么好说的人,固然不会半句不说就摆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脸,大都还是会试着寒暄;遇到投缘的人,也不见得就会喝到千杯,不过很显然的:遇到不搭调的人,喝酒酒也会变淡,谈话话题也会变得兴味索然。

“我们是从这样这样、那样那样的一个国家来的。生活方面是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因为被问到所以不好不把自己国家的风土民情浓缩成几句话报上,但他们眼神藏着的心不在焉再也明白不过。“就是这样。”

“哦。”不约而同恍然大悟般的神情溢于言表。短暂停留了一秒,又开始下一轮为了说话而说话的言谈。

Envoy of the Stars @ 4:59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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