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淡淡的、满满的韩片
Thursday, December 31, 2009
这个十二月,我在不经意的情况下重温了好几部韩片。说是不经意,因为我并没有很有意地打算看韩片,更没有突如其来的冲动,那种“啊,好想看韩片”的念头并没浮现,毕竟我还没到嗜韩片如鸦片的境界。但就是很无心的看到几部韩片的名字在网站上出现,勾起了几年前的一些回忆,就这样看起了韩片,而且是几部算是经典的。
记得第一次看是中三时候,还是因为年尾考完试没课上,华文课变成电影播放节。爱情什么的感觉离当时的我们很远,看的时候笑得很开怀,情节什么的就是很搞笑,全智贤和车太贤之间的感情戏相比之下容易忽略。但当时对电影的观后感很简单,就是:好看。事隔多年,还是只有两个字:好看。
我承认我很偏心。所以我看的韩片里面不无意外的会出现孙艺珍。这部也一样,但欣赏的其实不是爱情的纯净,更多的是一种冥冥中自有天意的问句。有人说这部韩片很经典,我想它包含了韩片特别能表现的情感方面的细腻,却也让我不禁想:《海角七号》是不是有从这部戏取得灵感啊,因为故事的双线结构有明显相似处。
后话
Envoy of the Stars @ 4:25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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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咖啡香
Wednesday, December 30, 2009
若说早晨的咖啡香予人朝气,感觉像是给准备冲刺的人们一种精神上的勉励;午后的咖啡香相对来说就带着慵懒和松懈的问候,诱导着人们慢下来,让点点聚集的睡意消融在深色水晕。
被刺激的感官,流浪的智囊,迎来对昨日放下的书或观赏过的电影的感想回潮。脑中浮现一缕缕化不开抓不到的模糊图像,向着理智照射不到的方向乱窜。有些选择保持神秘的感情也就从此变成悬念。
如果还没嗜咖啡因成瘾,至少还能在一系列兴奋莫名后保持镇定,看着咖啡杯中的倒影,在昨天到今天的过渡中认清自己,然后在一切还未太过沉静前被一阵屋外传来的声音轻轻摇醒。
今天是此起彼落的犬吠声、明天或许是游乐场传来的小孩嬉笑声。回响如此不绝于耳,一如夕阳无限好的幻觉。
Envoy of the Stars @ 5:22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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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美之心
Tuesday, December 29, 2009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这样讲有点对不起孟子,毕竟虽然只是把他所说的话改了两个字,但意思差很远。然而我想至少在这个时代,甚至是任何时代,这种说法应该算是颠扑不破。尽管有时听到人们很直白地说出自己喜欢美的人、事、物,还要说得很艺术,会打从心里生出一种反射性的抗拒与厌恶。可能是后天的人性教化;可能是对于超越表面的向往,但最后往往仍受困在痛斥他人肤浅却显得有些造作伪善与完全赞同天生丽质而留于表面的拉锯战中。总之,爱美或许是本能,但若仅仅依照本能行事,在寻找乐趣的同时是注定会造成伤害的。
当然,我觉得这本就不是什么严肃的话题。虽然如果把大家对美丑的看法摊开来说,除去政治正确的答案,“真相”其实很伤人。难怪整容业和彩妆业发展如此蓬勃。但也因为这样,人人都懂得变美,伤人也就转而成伤神。毕竟,保留青春需要的代价可不小。
自从友人一次饭局中向我叙述了他在上讲堂课时偶然瞥到坐在他前面的一名女生用着娟秀的硬笔书法字写着“人不爱美,天诛地灭”一事,害我差点喷饭后,我对爱美之心实有深刻体悟。当时依稀带着不可置信的眼神,控制得很辛苦的笑声作为我由衷的答复。想不到,还真有如此将爱美当信仰的信徒存在,而且更要命的是此人还是激进分子!真是让人哭笑不得的可爱世界。
Envoy of the Stars @ 11:08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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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悲哀的偶像剧
Saturday, December 26, 2009
因为人们总需要一点非现实养分的滋润,所以为爱而生的偶像剧也就应运而生... ...
但我发现,就算是戴着“有色眼镜”欣赏偶像剧,观赏着瞪大眼睛装可爱、标榜着清纯的女主,围绕着纯爱的剧情,然后从相遇到相爱到越爱越哀看下来,是有些看不下去。我想这可能跟年纪有关,我已经受不了那种完美整形后的罗曼蒂克,处处都有“动过刀” 的痕迹,不自然了。偶像剧在某种形式上不就是一种满足普罗大众的精神鸦片吗?
具备了一定的元素,不管是俊男美女“色素”、维美场景加一些听了会起鸡皮疙瘩的台词、触动人心的人物配乐和专属歌曲与人物内心戏的时间拿捏上的完美配合,幕后班底对各元素量性计算的精准,与化学家如出一辙。讲求演员之间(无一例外的俊男美女)的“化学效应”、情结跌宕起伏的化学成分... ... 最近还找来童星助阵,打出可爱无敌的王牌,真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不过,童星这招也真够狠,男女通杀、老少咸宜,也难怪《下一站幸福》的小小彬身价如此高。不过童星之势如今蔚然成风,片商厂商把小孩的可爱当成一种商品公然贩卖,还真是催人成长啊!
感谢偶像剧,让人们在这个感情变得如此廉价的时代,还能为了虚构的悲喜交集掉几滴泪、温习着现实中缺乏的刻骨铭心,种下时间,收割感动,不管春夏秋冬。纵然世间沧海桑田,也有一部接一部的偶像剧看到地老天荒。
忘了是从哪里听来的:颜色最鲜艳的蘑菇总是有毒的。明明知道是七彩糖衣,却还是奋不顾身地沉溺。或许这是与生俱来的成人无法在现实中承认的童话故事情结。不过对我而言,我觉得偶像剧这个剧种已经达到了一种饱和状态,魔法棒似乎已经挥不出什么神奇了,只是一个又一个copy and paste的方程式,有点越看越悲哀的感觉。可能是受到韩国剧情的影响,偶像剧也就越来越趋向苦情,成为始于平凡,终于悲哀的偶像剧。也可能只是我太过偏激的观点吧。
我选择保留,在脑海里根深蒂固的,以往那些残片。
Envoy of the Stars @ 8:55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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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围城》
Saturday, December 19, 2009
《十月围城》是部历史武侠片。孙中山抵港的短短几小时,清廷派刺客倾巢而出,实行暗杀行动。拥孙一派舍命掩护、与刺客交锋。这样的铺陈怎么看都很武侠,也难怪片名英译是保镖与刺客,只是在连串紧凑的动作场面与浴血奋战背后,是价值的取舍、时代的动荡、命运的不堪。
愚蠢与坚持
戏里人人都执著,只是执著于不同的人、事、物。乞丐是个痴情种,寻求的是解脱;车夫只希望老板高兴就好;拳师只想为父报仇;赌徒赌上性命只为女儿幸福。或许,可以这么说,他们和革命没有直接关系,但都付出了他们的坚持。就连另一边厢奉命诛杀孙文的朝廷武官也只是为了一展抱负而杀红了眼。都是有各自坚持的人,也各自为了这份坚持豁出了生命,只是到最后,这种接近天真的不顾一切又是否愚蠢?
天下命运系于一人。读历史时会想:为何千百年才等到一个孙中山。为什么又一定要是他?我想或许他是革命的象征,大家拼死保护的,不是一个人,而是先觉者的义无反顾。但一将功成万骨枯,这么多人奋不顾身,值得吗? 尽管戏里孙文说得再清楚不过:“欲求文明之幸福,不得不经文明之痛苦。”革命是用牺牲换来的。但这句话现在听起来很容易让人不以为意,因为太遥远了。不能感受,就不能接受。所以会不解,会置疑,甚至会讥笑。
当然影片中有些不明白之处。可能是典型的英雄情结作祟,影片不无意外地会出现一夫当关的片断,如果用逻辑来推断盲点自然多起来。但反过来看,这也算没埋没了参与演出的众多巨星,因为每个人都有所发挥,虽然相当然尔性格的张力各有不同。整体来说,影片还是让人心情悸动,其中也不乏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的对白,会感动到理想主义那一块的我。
散场后,和神态自若,笑话着剧情的友人不同的是,看完了,有种沉重的感觉。这应该就是所谓的历史包袱。
Envoy of the Stars @ 12:55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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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铜臭味
Friday, December 11, 2009
“每个城市都有自己独特的味道。新加坡是唯一什么味道都嗅不到的城市,除非你对铜臭味特别敏感... ...” ——加拿大《国家邮报》保罗.林芝。
这位发言人以其他城市为例,说香港有咸鱼味,印度有咖喱味,新加坡显然在其敏锐嗅觉辨识下是无味的。这无味值得玩味。“味”这个词在词典上有至少五个解释,发言人独用了“物质所具有的能使鼻子得到某种嗅觉的特性”,可以理解为他以此作为“味道”的诠释进行比较。所以香港“特有”的印象深刻味道,是咸鱼味,印度的是咖喱味,感觉满符合一只灵犬的结论。但这嗅觉功能用在新加坡上好像失灵了,不然也就不会施施然说出“什么味道都嗅不到”这么绝对的话语。印象中,只要鼻子没坏,湿巴刹就弥漫着咸鱼味(我吃咸鱼炒饭时也满嘴都是),就算不去小印度也知道这么多地方闻得到咖喱香。
换个角度,可能他想说的是我国是个高度纯净的城市,也就没什么特别味道。这或许是干净的代价,而揶揄新加坡散发铜臭,也就间接影射国人的唯利是图、金钱至上。其实,这跟我国着重推行、不断跟进的实用主义密不可分,而简单地说(反正又不是写论文)这不过是种生存法则。
我在想:按如此表面的、瞎子摸象的概论,我认为天气炎热的新加坡所有的味道不是铜臭,而是汗臭。是奔波忙碌也好、热烈追求人生也好,人们努力挥汗活着的证明。
Envoy of the Stars @ 9:45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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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屋子、小屋子
Tuesday, December 01, 2009
读书时期,每次需要做团体专题作业时,总会经过一轮“慎重”商量,才决定到组员中屋子最大间的那位家里去进行project meeting,过程总是那么的“顺理成章”。也因为这样,我的家总是不无意外地屡次落选。当然,我不记得有任何一次的meeting是一去到朋友家就开始做作业的,大都是做作业为名,玩乐为实。
刚开始拜访朋友的家,犹记得满脑子都是“哇!洋房耶!”、“哇!房间好多!”、“哇!地方好大好漂亮”等诸如此类的惊奇与赞叹,眼前的一切都充满了等待发掘的新鲜感。参观朋友房间时,看着他把所拥有的宝贝罗列出来逐一介绍,什么电脑游戏、得意珍藏,那时不觉得是种炫耀,只是很单纯的分享,分享着我们孩子心里的骄傲。能够不比较、不妒忌吗?我想,在那不到十岁的幼小心灵内,应该滋长了些许艳羡与憧憬,盘算着未来要得到哪些物质上的满足,设想着以后要努力住什么样的屋。装潢要多华丽、多朴素;空间要多大、多广阔;设计要多别致、多梦幻。一切都是那么漂亮,尽管只存于想象。
现在的我,只是想有个不大不小的屋子。大到可以容纳一家人的成长与老化、争吵与和好,小到可以看到彼此的永恒和变化、执着和脆弱。当然最好是住着陪我一路走来的人,还有一个可以一起厮守到未来的人。
Envoy of the Stars @ 10:25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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