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valon

叶

Friday, July 06, 2007

正站在马路边指挥着一丛又一丛的人跑过身边时，突然被一名扫地的老伯打断了沉闷的气氛。

“你知道那个马来人吗？刚跑过我时撞到我，还骂了我一下，一句sorry都没有。”

“啊？”（脑际一片空白，尝试寻找我今早见过的马来人的身影）

“上次我在105座楼下做工，他也是从楼上叫我把地上一片叶子捡起来，我讲好等一下，他就去complain我的上司，害我被骂到很惨。一个月才六百多leh，小弟。每天还要从这里扫到那里，你也懂很远对吗？”

“... ...” （真的很远，他负责打扫的整条马路，也长到足足从maingate延伸到backgate）

“都一把年纪了，每天还要这样做，拿这辆垃圾车推来推去。很辛苦的，你不会了解的。以前年轻还有很多工作，现在老了，工作难找。以前还有去海上漂流捕鱼，最后也抓不到多少。那个马来人很坏，还是o*&ic^r。不要紧，我忍。”

“... ...” （除了沉默，还是沉默，虽然大概对他话中所指的人开始有点头绪了）

“Uncle你就不要跟他计较太多，以后尽量避免撞到他吧。”

“阿，不计较，不计较。我忍咯。”他转身开始走开，手里的扫帚没有停下，走了几步后回头抛下了句话。

“... ... 讲到这些，有多少眼泪也只有自己懂。”

“你多多保重了。”

“好，好。”

我不经意地瞥到马路旁的几片漏网之叶，趁他渐渐走远时，捡了起来。我也只能做到这样而已。

然明日依旧是落叶满径，多少凋零，多少不平，不过是岁月周而复始的另一次复习。

Envoy of the Stars @ 5:42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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